第十九章 今日你已经占了本王二次便宜了!
书名:火爆妖妃:嚣张王爷心尖宠 作者:鱼扉
第十九章 今日你已经占了本王二次便宜了!
“……”白觅低头望着她改良版的肚兜,除了后背用吊带系着,其余三点没漏,至于这么大惊小怪么?随手捞起被她放在一旁的衣裳穿戴起来。
“本王知道凭借本王的风流倜傥,是个女人都很难抗拒得了,你情不自禁倒也正常!可是,你既然作为本王的贴身丫鬟,时常陪伴在本王身侧,就要学会克制!”
那克制二字咬得异常的重,好像白觅真的做了对他图谋不轨之事!
“还有,你一个女人光天化日在荒郊野外洗澡成何体统?还好你遇到的是本王,要是碰到一个不怀好意的男人呢?他要是对你图谋不轨呢?”
夜凌笙正板着脸教训着白觅,一双白皙粉嫩的手突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夜凌笙将肩膀上的手给拂开:“本王都跟你说了,要学会克制!”
他有些不耐烦地转过身,便看见白觅已经穿戴整齐地望着他。
白觅唇角几不可觉地抽搐了一下,伸手指了指天:“王爷,奴婢只是想说,这雨下得越来越大了,您确定要在这里跟奴婢讨论‘克制’的事情?”
夜凌笙很是奇怪地望着她:“知道下雨那你还傻站着做什么?你还不赶紧把手伸上来为本王挡雨!”
白觅真切体会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她不得不佩服这夜凌笙的脑回路还挺长的!
鉴于现在有求于他,她叹了一声,将手伸在夜凌笙头顶为他挡雨。
离湖泊附近不远处的悬崖边缘有一个山洞,位置很是隐蔽。夜凌笙与白觅在逃跑之时无意发现了它,所以两人顺理成章的来这避雨。
淅淅沥沥的雨越下越大,夜色也已经悄然来临。
“看来今晚得在这里住一晚了!”白觅徐徐收回视线,随意打量了眼前的洞穴,意外的发现这里居然有一张木床,无须猜测,是打猎的猎人落脚之地。
不远处石壁上还有油灯,白觅走上前,掏出火引将油灯点燃。洞内霎时亮如白昼!
夜凌笙冷飕飕地扫了白觅一眼:“要不是你,本王至于会沦落到这么凄惨的地步!”
白觅手中动作一滞,面上划过一丝古怪之色。似乎这才察觉到心底刚才升起的那股怪异究竟因何而来。
她走到夜凌笙的跟前,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,低喃道:“没发高烧啊!”
“你才发高烧了!”夜凌笙很不客气地拍开白觅的手,眼中充满了鄙夷跟不屑;“你别想找机会占本王便宜!”
这就奇怪了!
白觅望着他,面色犹为认真:“王爷不是已经走了吗?为何会折返回来?”
真不是她小瞧了他!依这夜凌笙贪生怕死的性格,真不像是会做出这么有血性的事情!
白觅看着夜凌笙瞬间凝滞住的表情,她心念一动,突然凑近了身子,踮起脚尖在他耳畔轻声低语:“还是王爷这是在关心奴婢?”
恍惚间,他似乎隐隐听到了她语中有丝丝得意之色。
夜凌笙会承认自己头脑发热的跑回来找她吗?
自然不会!
“本王只是迷路了……”他危险地眯起眼眸,“还有,谁允许你离本王那么近的?”
他下意识地转头,未料,白觅离他实在过近,唇瓣正好从白觅脸颊擦过,四目相对,两人皆是一怔。
白觅看着近在咫尺的脸,很是愁苦:“王爷,这次好像不是奴婢主动的!”
“……”夜凌笙皱眉,倒退了数步,硬生生地与白觅隔开了一段距离,撇开脸,从怀中掏出一张绵帕擦了擦嘴,然后,厌恶地丢弃在一旁。抬步走到那张唯一的木床上躺了下去。
“本王困了!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去外面守着,没事不准进来打扰我!”似乎想到了什么,他翻身而起,瞪着白觅,警告道:“还有,今日你已经占了本王二次便宜了!本王念你一时定力不够,抵抗不了本王的魅力,所以勉强原谅你。但是!要是让本王知道你半夜还敢爬上本王的床,发生这该死的第三次,本王决不轻饶,知道了吗?”
她……定力不够……抵抗不了他的魅力?
看着夜凌笙一本正经的神色,白觅突然有些想笑,她极力克制住自己颤抖的声音,郑重其事地承诺道:“多谢王爷宽宏大度能够体谅奴婢的情不自禁。奴婢知道王爷要为若小姐守身如玉,王爷放心,奴婢这就去为王爷守着!只要有奴婢在,别说是母苍蝇,就连一个公苍蝇也别妄想飞进去!”
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怪异?
夜凌笙张了张口,却几度无声。最终他只是一挥手,又附而躺了下去!
白觅见状,转身走到了洞口,靠着峭壁坐了下去。
今晚的天气犹为冷,白觅却早已经习惯了!现在这个季节大囜怕是比这里还冷吧!
她看着洞外下的漂泊大雨,眼眸微凝了凝,恍惚之中她仿佛看到雨夜之下,城楼上,万箭齐发,一名女子重伤倒地,眼中满是绝望地看着前方,而她对面,一袭白衣谪仙般的男人举剑步步逼近。
“白觅,我爱你。”那张风华绝代的脸,手执剑,眼中柔情缱绻,却说出了世界上最残忍无情的声音:“可是,身处帝王家,我身不由己!”
“所以你要杀我?”女子颤动地伸出手指向了城楼高台上那名撑伞的女人,“只因为我是敌国乱臣贼子,她是众望所归的神女,可以助你平步青云……”
“是!”一句简单的话,一个简单的字,将多年情谊彻底淹没在层层暴雨之中。
十二年的相守相望终究抵不过权力地位!
白觅徐徐收回视线,轻阖上眼,掩饰住眼底一切情绪。
***
翌日,曙光初亮,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照入洞***在男人完美无瑕的侧脸上,泛起一层薄薄的金光。
阳光照在脸上有些刺目,男人显然睡得并不安稳,没过多久,他就醒了。睁眼,那抹熟悉的白色身影已然不在洞穴之中。
浮絮这么早去了哪里?
夜凌笙微蹙了眉,他起身下榻,走出洞口,正打算去寻,那抹白衣如雪般的纤影已一瘸一拐朝他的方向走了过来。